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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
阿信开始在唱。
“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
从单弦的音色一直大声传进脑中的吸收器。
啪嗒显示出天亮的图片。成色灰白。
会听到拉链滋啦向脚下延伸的叫喊。
拨弄窗户喀拉喀拉用面颊感受第一抹飘进屋子的空气。
有时候潮湿有时候微凉。
用舌头舔过刚抹好黄油的小刀。
最喜欢的是葡萄干吐司加满满黄油冰凉而甜蜜的味道。
半脱脂的牛奶为什么会比全脂的牛奶还便宜呢。
搞不懂的奇异世界我要出门迎接你。
[八點。]
出门右拐。左边木头的游乐场总有金色的孩童晃动。
叫嚣着那咿咿呀呀只有自己伙伴懂的小语言。
再右拐顶上会飞旋许多灰的白的鸽子群。
哗啦啦扑抖翅膀的姿态轻盈地印在脑海中。
再左拐一直走。
粉色的桥遐想的涂鸦是谁故事的延伸保留。
曾见褐发的小loli们跳着橡皮筋还自言自语。嗯有中国人诶?
盆栽店的老板很早就把他心爱的花花草草搬出来晒太阳。
美发店也是很早有顾客来窸窸窣窣捣鼓些什么样的造型。
大金毛小吉娃娃都会碰见我和我打招呼。
有时候还有碰到因为刚和狗狗打了一架的愤怒的猫。
三下五除二解决战役但是毛色也会混乱不堪狼狈了些。
老妇人会说早安这只猫一直不怎么听话。
有没有吓到你啊。
small lady.
[ 白日。]
在不同的教室中流离。
见到各种肤色各种样子的人们。
手中的咖啡永远是黑色。
谁知道下面是纯粹深邃的颜色。
还是白糖奶汁的甜腻。
有时候躲在角落暗暗看着远方被八卦的两位同学身影。
心里悄悄打起小鼓说艾亚异国真是一个发展情愫的好地方。
哪里再来一记催化剂吧。
我们大家love coach做起来~
这里的景色很新鲜。
这里的人说话很自由。
那位胖胖的看起来并不帅的弟弟也会大声对某小姑娘说我觉得你很nice。
MSN手机邮箱问够了后还会来一句我期待你来晚上的party。
吃饭和约小姑娘出去酒吧溜达一圈稀松平常。
还会问他为什么你那么直接么?
他会反问你如果不告诉你你会知道么。
有人这么傻气。
不过还好不是我> <
BBQ那天过后有小男生忽然羞涩地与我说。
我觉得你很可爱。
我们是否有进一步发展下去的空间。
我微笑。抱起刚买的锅。
大步地走着说。
若可以。把我当朋友就好。
忽然感觉周围泛滥出许多暧昧的气氛。
当事人们以为有多天衣无缝的掩藏下。
敏感的人总会嗅出蛛丝马迹投来放射的目光。
咦你的手上不是她的行李嘛。
艾亚他们俩似乎又有对看起来。
萌芽到处都是。
有点阳光小雨就足够冲破世俗。
开起来美艳的花朵。
[ 黑夜。]
鸡蛋打起来炒蛋翻翻翻。
油倒下去霹雳啪啦香气也会蹦出来一样。
蘑菇香香鲜鲜总是放太多。烤一烤味道好像也不错嘛。
花菜总是不给我面子熟的好慢呀。等得肚子都咕咕叫啦。
鳕鱼你是我最好的伙伴。滑溜溜你好快就被吃光了> <
还是像寝室里一样端着饭看柯南。
看一集下一集直到最后响起片尾曲尾音。
晚上把自己塞进睡袋里面时候会想。
独立的生活该是最适合自己的吧。
或者与未来自己的另一半这样。
不依靠其他人而为自己而活着。
难道不应该值得来称颂么。
青春。我可爱的青春。
我必须真实真实再真实。
看尽了许多种那些可以轻易走入别人光环下的人们例子。
跟着大部队走这句话倒是扎根进人心很深。
在我心里那种聒噪的人们是一种愚蠢。
往往某些人还坚信这些是他们的优点和价值所在。
内心中谁都有库存已久只能埋葬的冷漠和希望。
你若不与人讲何必大老远漂洋过海受罪。
父亲总是告诉我要与大家多相处的好一点。
之后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就会尽量离你远一些。
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也谢谢你们为我的未来着想。
可是我必须说。我认为独立是我最看重的某一种东西。
我不认为在这样的竞争环境中我可以寻找到多少能叫做帮助的东西。
你不来背后煽风点火。我谢谢你。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让自己承载出更多强大与勇气。
百毒不侵我承认很困难但是我要坚持下去。
我对自己说。
如果有不幸要你自己一个人承担。
若所有的安慰都显得捉襟见肘。
自己不坚强也要装的坚强。
还没有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举目无亲。
还没有崩溃还有翻盘希望还有力量。
我们连难过的资格都不应该拥有。
我们还有可能把幸福快乐写在源远流长的定义里。
所以我现在对自己微笑。
我喜欢这样状态的自己。
早晨会对所有路人微笑打招呼问好。
与各种不同皮肤颜色的人们传达着中国的思想。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鹿死马亡。
依然能够把最遥远而最朴素的梦想放进脑中。
把最美好最纯真的自己写进回忆。
一切安好。
你们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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