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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周有一次睡过直接down掉早晨第一节课的经历后。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醒来。
最惊悚而不安的还是伴随着卷卷滚滚的梦帘。
萦绕在脑海中的独角戏像是有永远不知疲倦的演员。
大多数都不会记得有什么样的剧情演过流年。
惊醒那一瞬常常感觉心脏就那么兀自停跳一拍。
世界是慢镜头定格的姿态一般静止着微笑着。
是那个简单的晶体沙漏被横腰拦截进另一个空间。
我常常后来的反应是迷糊着摸索着手机看时间。
迟到的后遗症怕是已经很顽强地种进心里最靠近神经的地方。
恍惚着看着眼前的数字从晕染一片慢慢清晰在瞳孔。
也许还能庆幸也许还能安心也许就只是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我已经慢慢丧失了安宁做梦的权利。
从我一步一步远离我的十七岁。
我是的的确确尝试过细数之前还能记起的梦境。
不管噩梦也好美梦也好我不希望和他们说再见。
我无可否认他们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唯一的灵魂也只能存在我们的记忆里面了不是么。
我有梦过自己被一刀或者是一枪痛痛快快的死去。
我也有记得过好像绑架我后的撕票也是曾经发生。
有世界上的人完全不认识我的那一种孤独绝望的感触。
也似乎还掩埋过中了五百万乐透的那种被全世界嫉妒的骄傲。
我意外地站在这一片瞬间冒出许多宝藏的田地中。
想念起之前无垠的荒芜和狼籍然后在心底冒出无比的满足。
有一天就只是很想逃离暖气房的闷和昏黄。
一个人去市中心单纯地逛着街然后一如既往地空手而归。
我记得走的路是那么漫长。每一步都好像要把全身力气给予大地。
仿佛是在自不量力和这个海畔城市的风进行一场必输的赛跑。
我回来的时候走过双休日时比肩接踵的广场。
路人纷纷裹起围巾拉上拉链抵御着寒流没有表情的参与进生命的一幕。
我站在所有风口的对焦点望见剪下月光的广告指示牌。
上面的男人僵持着微笑着把卷起落叶的声响悄悄收入囊中。
我簌簌地掉下了眼泪。
我独自感受过夜的巴黎。也独自把心住进宏伟的城堡。
却在走过家家户户装饰着美丽圣诞树和礼品盒的硕大玻璃窗前感觉到自己的无助。
那空荡荡的广场难道是我自己的归宿。纵使我不甘心地承认着。
我相信我走过了二十年从来没有那么彻底地想过这一回。
如此疯狂地否定掉自己的入世或者是出世的一面。
然后重新裁剪起自己的生活背上行囊依然如旧而上路。
告诉自己你只是远行却绝对不能堕落到逃避的境地。
我不允许我自己这样子。
有时候打电话回家里去。也许只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思念作祟。
但是另一头总是会响起欣喜或者关切的音色来迎接也许我回答的只是三言两语。
我想我并不是不愿意与你们倾诉抑或是忙碌使自己固步自封进这一种既定模式。
而是站在自己生活圈的另外一个极端望着与你们交集的那些美好而哽咽。
我曾经很想问爸爸最近生意如何是否需要我再节约一点减轻他的负担。
可是我总是明白他给予的回答不会充斥着绝望和渺茫。
我在很小的时候有看见过他半夜弯曲着背蜷缩在沙发上赶制图纸的场景。
眉头紧锁眼神吓人然后我把这一刻深深印刻进我的备忘录。
那是我的父亲。他走过五十二岁的年景。
于是我对自己说你有什么资格绝望和怯懦。
是谁赋予你可以对你的未来放弃希望的这种不负责任的权力。
不管是上帝还是任何人都不能宽恕你对人生的拖延。
我相信我拥有顽强倔强的生命以及还在追求信仰的灵魂。
这些我信以为真的东西从来都不允许有过坍塌的危险。
这些将能帮助我撑过混乱忙乱而到达那个有亮光的未来。
那些我期待可以把所有的记忆碎片带走的。终将走向我的未来。
就算是我奋不顾身而死。
我也要赢过了自己而不带遗憾地死去。
就算这是梦。
我也依旧庆幸原来我还拥有可以做梦的力量。
写在下一次陌生的路途前。
Next stop is Spain.
安。
>>. E!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