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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回溯光阴而逝。]
Haarlem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惊艳。
我并不是像很多人那样因为雏菊而知晓这个城市。
总觉得在这短短七个字母下有神奇的吸引力。
它的渊源它的沧桑它的怀旧它的古老都值得我去好好拥抱。
而我不得不说它足够像甘醇好好品味。
路边小摊上卖松饼的大叔混杂着甜腻的糖粉味道。
看街上墨绿色的窗棱爬出一朵暗红色蔷薇。
杜宾和黑色大拉布拉多在欢乐地嬉戏。
小孩子在妈妈自行车后手舞足蹈唱着的是她的童谣。
又彷佛它从不承认自己沉睡了千年。
它不服老的样子顽童般的姿态是它最初的梦想。
当然它也从来不会去关上随处可走进的时光隧道之门。
若你想去读懂它的过去它多么欢迎而欣慰。
在Frans Hal和Teylers的博物馆里走出来的我。
有点恍然隔世的憧憬和触动。
是在圣母玛利亚和伊甸园中虔诚地膜拜了的自己。
还是哥白尼伽利略解剖学中感叹而震惊的自己。
其实我没有半点权利决定这些不由自主。
多啦A梦从来不会告诉你运作在时光机中的是你还是你的分身。
重要的而永远是你的牵挂。
那些让你在漫漫黑夜中不害怕的你我他。
选择坐在中心教堂和广场上喝杯暖暖的热巧克力。
一边啃着面包一边也愿意把一些与鸽子海鸥们分享。
占据着绝佳光影的各个角度总是有年轻的画家悉悉索索。
只是任何人都比不过良辰美景这个完美的模特儿。
我离开的时候捡到了一朵快要枯萎的绣球花。
暗色的它似乎知道自己命终而无力地低下头。
我努力嗅了嗅妄图得到这一出用埋葬调味的香水。
腐朽的味道却果然能带给人深深的迷恋。
若说向日葵只倾心于那个让它名扬世界的梵高先生。
那么我敢说。
Haarlem的花朵属于平凡人的四季。
[该怎么去追逐梦想光束。]
我们在一个周五坐船吹着寒寒的海风去Enkhuizen的小岛。
在冷风中朋友们摆出搞怪的姿势傻乎乎地要我按下快门。
谢谢你们给予的好心情。
这里的一切都是纯朴的氛围。
完全没有阿珀尔多伦的豪华气派宏伟壮观。
在红彤彤的小炉上炖的是绿油油的球芽甘蓝。
伴随现在在锅中炸着的小土豆一定是人间美味。
老奶奶带上老花眼镜是在给谁织毛线手套。
壮年男子缠绕麻绳线嘿咻嘿咻边转边哼着小曲儿。
女子在大道中晒着白花花的衣物让我们都体验了“胯下之辱”。
小孩子们吵闹着玩着的游戏居然是北京的空竹。
在屋子的窗边摇椅上坐下感受照进来的那一抹光。
竖起耳朵仿佛海浪就在朝你涌来瞬间湮没。
只见这里的人满脸镇定和安宁表情透漏微笑的嘴角。
见怪不怪的水害就算到来我也将与你搏斗到底。
谁说繁市才有荣耀与理想的天堂入口。
当可以坐在蕾丝边窗帘与小雏菊轻轻接吻的桌子旁喝一杯拿铁。
外面隐隐约约飘来略略呛人的熏鱼味和浓郁的巧克力香。
你是否看到了天使带来的圣洁光芒。
[该怎么让爱不眠。]
巴黎带着谜底揭晓的那一刻兴奋就这么冲入我的眼中。
华灯初上的时间点拥有着混乱的忙碌感觉。
夜的巴黎在第一天就让我去品尝。
拥有血色红心的耶稣悄悄从蒙马特的高空向下俯视。
祷告着弥撒着的修女和唱诗班的小孩们沐浴在他的温暖下。
面前虔诚的黑人女子一面画着十字一面亲吻每一级的台阶。
我想上帝是用这种方式保佑着眷顾着我只身的法国之行。
我宁愿这么想。
于是我走过卢浮宫带着贵气卷帘的大房间。
拿破仑是个大大的享乐主义者。我暗暗想。
那些在蒙娜丽萨面前摆出V手势傻笑的人们呵。
她眼神前方的大幅瑰宝你们怎么视而不见。
我喘喘地带着等待的寒意爬上圣母院的钟楼塔。
卡西莫多等待的人自然不会是孤身的我以及咔嚓咔嚓的游客。
塞纳河伴着迟到的太阳老公公一起伸着大懒腰。
倒影着的金色的梦境混杂在一片车水马龙你侬我侬之中。
站在万神殿前面的广场冻冻地等着它开启门锁。
这里曾经是哪位臆想中的男朋友把特务J弄丢的地方呢。
远处雾蒙蒙一片模糊又清晰着的是恋人们的天堂。
高耸的小小的样子第一次感觉离我这么近。
用心在歌剧院内分辨着小提琴和中提琴细微的差异。
当下午的暖光照进现实时眼前只剩下水晶灯的魅影。
无数镜中展现出各个角度不同方位的我很孤单。
有时候甚至想可否找地下的面具帅哥来场谈心与歌唱。
在凯旋门顶端把自己的眼睛变成可以按快进键的小机器。
底下星罗密布的大道们我可以把你们看成闪烁拖延般光线的模样么?
露出小虎牙抱着一台泛着银光望远镜的小女王痴痴地想。
唔。我要是能把埃菲尔铁塔轰回家该有多么好玩呀。
若是一朵娇美的红玫瑰。该开在凡尔赛的哪一处。
是在怪诞的主殿等待园丁的修剪然后摆进房间看着圆舞曲小裙子飘荡。
还是该盛开在与薰衣草野蔷薇潇洒厮守的特丽侬花园。
噢这里真是太大了地图小姐我迷路了> <
奥赛先生你的博物馆我万分地喜爱上了。
总是在转角就可以看到吹着笛子的小男孩或者拾穗的妇女们微光的姿态。
老人和青年学生拿着画板在抹着七七八八。
德彪西拉威尔大神们我是不是又朝你们的灵魂迈进了很多步。
最后的告别浪漫地落在了铁塔的一百二十年生日宴。
阴雨缠绵在似乎永远不会生锈而哭泣的你周围。
若这是为我的离去而哭泣我将万般感谢你的慷慨。
并将闪烁着的披星戴月的你的倩影带回家分享与众人。
该是如是说的。
若你没有走过那儿的大方门和石板路。
若没有听过他们蹩脚的英语和引以为傲的高头颅。
若没有看尽年华的消逝和假面的更迭。
你也许永远不明白这个城市似乎永远没有黑夜。
它大概未眠于自己构筑的纸醉金迷的围城中。
是一种对自己原罪的救赎。
[该怎么用笔描绘成天堂。]
Tours这个名字老让我想起那只可爱的西班牙产的小熊。
而它其实只是有着惊世骇俗美貌的小城镇。
躺在卢瓦尔河畔静静地看时光静好。
我抱着一个塞满杂物的粉红书包在MINIBUS上沉沉地睡去。
把它以及里面的小卡片面抽纸之流当做一个醉生梦死的枕头。
醒来才发现置身于过于美好的仙境中。
狠狠掐自己确认是否是梦境与我为邻。
我在昂布洛瓦等待下午茶时间的暖阳。
我在达芬奇的古堡森林探索他引以为傲的圣母像。
我在舍农梭想象有不顾一切女子爬绳索沿河岸与爱人私奔。
我在蔚蓝貌美不可一世的花园微笑地淋着雨。
我坐在阿泽的小台阶上看天上风起云涌此去经年。
我在舍维尼与丁丁去它的大脑中畅游一番。
我在香波堡目送远处的日落与一切万劫不复的降临。
于是我默默地回到旅馆昏昏睡去。
眼前太过炫目以至于我不敢相信它是真实。
若是杜撰则离开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延长线。
否则每一次分别都好似一种密密麻麻针脚的割舍。
又或许它。
也是一座上帝遗弃的天堂。
……
走了这么多。
累了倦了的情绪总是一点点累积蔓延进自己心灵的阴暗角落。
对家的强烈渴望没有丝毫的松懈。
可是我从来都不敢回头去看风雨兼程的路。
荆棘密布也罢。彩虹绚丽也好我都不愿回头过多沉醉。
也许你们只能看到可以心驰神往的胶片景观。
背后承载着的眼泪混乱痛楚险阻永远扮演被忽略的路人甲。
我对自己说。
我只是远行而不是逃避。
我还没有对生活厌倦的资格。
我或许不能把巴黎繁复的地铁线路看个清楚。
却绝对不能在别人的耳语眼光中迷路。
我宁愿去相信命运。
去相信那是我自己选择的命运的路。
我在一次一次不断的行走中深深体会的是活着的感触。
小小希望最好的情况就是在路的开始就可以看见幸福。
因为你们在我身边。
背上的行囊里是满满的面对未知恐惧的勇气。
请放心让我好好地缓慢地展开双翅。
我不是戴着光环的天使我却也有自己的信仰与方向。
原来告别是为了延续回忆永恒的华丽。
而不是每一次割出的深深浅浅的伤口。
我相信下次我还是会擦干眼泪。
扬起骄傲的嘴角吹着世界的风。
为很久没有更新日志而抱歉。
谢谢你们拥抱着我的所有。
十一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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